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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胎換骨!日本經濟再度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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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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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1.1989年,日經225指數最高衝上3萬8,957點,隨即引爆大泡沫,隨後日本陷入失落的30年。

2.2020年股神華倫.巴菲特買入日本5大商社的股票,外資紛紛湧入日本,加上台積電熊本廠開幕,日本經濟再度活絡。

在1989年,日經225指數最高衝上3萬8,957點,隨即引爆大泡沫,最慘跌至6,994點(2008年10月)。在此期間,日本殞落、中國大起,日本陷入失落30年。然而天無絕人之路,沉寂許久的日本,景氣在近期出現好轉跡象。受惠於美國科技股上揚、日圓貶值,外資近日大量湧入日本股市,半導體相關類股帶頭強漲,日經225指數在今年3月創歷史新高,站上4萬點(詳見圖1)。就現況看來,日本已非吳下阿蒙,大家都在看2024年日本的夢幻劇本會怎麼演。

回顧過去,戰敗國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戰經歷短暫的經濟萎靡後,在1980年代迅速崛起,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2大經濟體。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傅高義(Ezra Vogel)在當時出版的《日本第一》(Japan as No.1)這本書中寫道,日本工業競爭力優於美國,國民所得毛額(GNI)已經超越美國,似乎就要取代美國的地位。

1981年~1985年是日本半導體晶片企業最輝煌的時刻,美國矽谷的英特爾(Intel)、超微(AMD)等科技創業公司在半導體儲存領域,被日本人追著打,然後被超越。當時一座座現代化的半導體儲存晶片製造工廠在日本拔地而起,隨著這些工廠的生產線日夜運轉,美國人的噩夢開始了。日本在半導體記憶體市場的市占率從1980年的30%,成長至1985年的40%以上,美國被甩在後面。更讓美國人感到窒息的是,日本的儲存晶片不僅量大,品質還很好。

早在日本人步步進逼之初,美國矽谷的科技公司就已成立了半導體行業協會(SIA)來應對。但直到1985年,SIA才用「美國半導體業的疲弱,將給國家安全帶來重大風險。因為超級武器技術離不開超級電子技術,超級電子技術又離不開最新半導體技術,如果美國的半導體技術落後,美國軍方將被迫在關鍵電子零組件使用外國產品,包括日本貨,外國貨源不可靠,戰爭時期會對美國斷貨。所以,美國放任日本在半導體晶片領域稱霸,就等於犧牲國家安全」的觀點說服美國政府幫忙打壓日本半導體產業。自此,日本半導體產業上頭就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1985年9月,世界民主國家及資本主義5大經濟強國(美國、日本、西德、英國和法國)在美國紐約廣場飯店達成「廣場協議」,宣布介入匯率市場。此後,日圓迅速升值,從1美元兌240日圓左右,上升到1年後的1美元兌120日圓。全球資金蜂擁到日本買股、炒房,種下泡沫的種子。

1986年春,日本被認定動態隨機存取記憶體(DRAM)傾銷;同年9月,《美日半導體協議》簽署,日本被要求開放半導體市場,保證5年內國外公司獲得20%市場占有率。不久,美國對日本出口的3億美元晶片徵收100%懲罰性關稅,並否決日本富士通收購美國快捷半導體公司。美國人這一波操作,使得處於浪潮巔峰的日本半導體晶片產業,開始出現逆風。

1989年12月,日經225指數達到最高3萬8,957點,此後開始下跌,土地價格也在1991年左右開始下跌,泡沫經濟開始正式破裂。到1992年3月,日經225指數跌破2萬點;同年8月,日經225指數進一步下跌到1萬4,000點左右。大量帳面資產在短時間內化為烏有。

當時日本各大銀行的不良貸款紛紛暴露,對日本金融造成嚴重打擊。跳水式衰退的可怕在於,各項資本投資標的物都出現來不及脫身的大量「套牢族」,從房屋、土地,到股市、期貨,都有人或公司大量破產。之後產生的恐慌心理使得消費和投資緊縮出現加乘效果,戳破金融市場泡沫,也砍傷實體經濟。日本的成長是由財務槓桿和過度投資所推動,最後房地產和股價泡沫化,陷入將近30年經濟衰退的泥淖。

日本實質GDP
去年全年成長1.9%

好在經過長期的調整以後,日本經濟出現很大變化。日本優質化的區隔市場策略奏效,日本的水泥、輪胎、鋼鐵、化學產業股票全面大漲,半導體產業更是欣欣向榮。

從國際常用的實質GDP成長率來看,日本去年全年GDP成長率1.9%,不但高過2022年的1%,也比台灣、韓國、新加坡去年的GDP成長率都還來得高!且日本去年Q3、Q4的GDP成長率分別是1.7%與1%,完全沒有衰退的問題。

從過去的經驗得知,日本的景氣成也美國,敗也美國。現在美國將中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美國拉攏日本來對抗中國已是國家既定的政策。無論美國之後是誰來當總統,這點都不會改變。如果說日本戰後復甦,是美國為了打韓戰,將日本視為後勤補給的基地,這次美國要打壓中國,自然找上日本當它的好幫手。在此情況下,日本未來景氣前景可期。

早在2020年8月,股神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就開始買入日本具代表性的5大商社(三菱商事、三井物產、伊藤忠商事、丸紅與住友商事)的股份。2023年4月與6月,巴菲特再度兩次加碼買進這5大商社,可見股神也鍾情於日本景氣的翻身。

此外,台積電(2330)子公司日本先進半導體製造(JASM)也在今年2月24日於日本熊本縣正式開幕,台日媒體爭相報導。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致詞時表示,JASM能為日本半導體帶來新一波的復興。

從上述可知,日本景氣已開始逐步復甦,在投資策略上,投資人可將部分資金配置在日本市場,像是前進日本購置不動產,或者也可跟著巴菲特的腳步,趁著日圓便宜時,購買日本基金或ETF,享受資本利得和便宜的匯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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