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賣就不算真正賠」這種想法最傻!德國股神科斯托蘭尼:賠錢時應該愈早砍掉愈好...

撰文者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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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托蘭尼說:「最難的是在證券市場裡承認賠錢,但就像外科手術,在病毒擴散之前,必須把手臂截肢,愈早愈好。要這樣做很難,一百個投機家中也許只有五個人能做到。證券交易所玩家犯下最不可原諒的錯誤,是設定獲利的上限,卻讓虧損不斷膨脹。一位正確操作、且有經驗的投機家會讓利潤增加,然後以相對較小的損失出場。」

許多投資人在股市當中慘賠的最主要原因,是大幅虧損的時候不願意認賠出場,或者是心理障礙覺得殺出之後就是殺低了、之後會更後悔。對於這樣的想法,傻一點可說是「帳上的虧損沒賣出以前不算真正賠」,有深度一點可說「回歸均值」(mean reversion),等待超跌之後的回彈。然而,在投機家的眼中,如果是投資在一國的大盤指數,因為橫跨各種產業,而且指數成分股有汰舊換新機制,放久了或許會隨著景氣的再度擴張大盤指數回升上來,但是個別產業、個別公司則未必。

若是一家公司因為缺乏競爭力而被業界所淘汰了,以很現實的說法,就是出局了,並不會再回來,有時候並不是個別公司的問題,而是整體產業產生變革,新技術與新規格取代了原有的系統,使得整個舊產業供應鏈被淘汰,甚至消失,如何再回來呢?這些被淘汰的產業中,有逐漸沒落的夕陽工業,例如光碟片取代了錄影帶,而雲端儲存技術又逐漸取代了光碟片;或者技術規格競爭下的輸家,例如智慧型手機領域的作業系統逐漸被兩強:蘋果陣營的iOS系統以及開放式平台的Android系統霸占,採用其他系統的業者或是被淘汰或是被迫轉型而投靠前兩大陣營。

事實上,那些被淘汰的產業、被淘汰的公司,從公司營運的基本面評估結果是市占率、營收和獲利持續衰退,對應在股價趨勢所顯示出來的就是長期空頭走勢,這是投機家們最好的放空標的,因為時間會站在空頭的一方,直到公司下市、甚至倒閉、或被其他公司併購為止。持有這些公司股票的投資人如果只因為帳面上損失太大而無法忍痛出場,不可諱言地自然成就了放空投機家們豐厚獲利來源的穩定貢獻者。我必須強調,投機家們放空交易的對象是那些經營不善的公司,或者人謀不臧、經營管理階層犯下大錯的公司,而不是針對散戶,當公司面臨來自市場的自然法則淘汰機制時,切記要盡速從這個漩渦中離開,唯一要做的:只有賣出。

市場要漲還是要跌,與個人買入成本毫無關聯,如果被自己的成本箝制住,將很難達成最佳的投資決策。最佳的投資決策很簡單:「市場要漲就該買進或做多,市場要跌就該賣出或做空。」──而這句話裡沒有成本兩個字。成本是給弱者自我安慰用的,它會讓人原地踏步甚至沉淪;贏家專注在洞悉市場,於是不斷前進。你只要賣出錯誤的部位,讓這些資金得以自由運用買進對的標的,自然而然可以繼續獲利,每一個好標的帶給你的上漲潛力都可能大過那些拖住你績效的標的,請不要讓錯誤的部位困住了你。在市場上沒有人可以困住你,只有你的心態困住了自己。

科斯托蘭尼說:「不要冀望不惜任何代價,把賠的錢『重新賺回來』。如果已經蒙受損失,便必須承認,把帳算清,馬上從零開始。」事實上,賠掉的錢是不會賺回來的,如果你之後有賺錢,是因為你變得更精明、實力更強,因此從市場當中把錢賺進來,然而這些錢並不是你之前賠掉的那些錢,市場機制是每天收盤後立即結算,賠掉的已成歷史,你無法改變過去。

過去賠掉的錢能夠和未來有唯一正相關的,是從錯誤當中學習到的經驗,協助你成為更好的投機者,明白建立正確的觀念、做出正確的判斷、執行正確的交易,從市場中光明正大的賺取財富。市場永遠尊敬那些觀念正確的人,並給做出正確判斷與決定的人最好的報償,而你要努力成為這樣的人,金錢的報償只是隨之而來的自然結果。

由於要做到斷然停損並不容易,一百個投機家當中也許只有五個人能做到,因此我提供以下這一個在法人圈中最常用來輔助達成停損機制的方法,供一般投資者們參考。由於事後虧損造成的心理障礙太大,人們都知道該停損但是卻做不到,因此真正有效的停損輔助機制並不是在事後,而在事前:嚴格限制任何單一個股占整體投資組合比重不超過10%,而單一國家的比重不超過50%。這是一個防呆機制,避免自己因錯估而大虧之後動彈不得像個癡呆一樣,上述原則看似平淡無奇,但卻是絕對有效。

當一檔股票只有占你投資組合10%的狀況下,就算股價下跌了50%,對你整體的績效而言也僅有損失5%,這讓你要砍就可以砍得很輕鬆,可以下得了手,因此大幅地提高了你的存活率。記住,金融市場是比氣長,而不是比氣盛,真正在金融市場上獲取到最大財富的人,都是那些長存股市的人,科斯托蘭尼以93歲的高齡去世,一直到他離開人間,他都沒有離開市場。而奉行長期投資的股神巴菲特,現年88歲。他的合夥人蒙格已高齡94歲(截至2018年8月底),他們都從未離開市場,這才是投資獲利最大的關鍵:時間。

願紀律、智慧與你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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