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求打敗市場、亦不被市場所打敗…傳奇經理人約翰柏格如何用指數型基金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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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求打敗市場、亦不被市場所打敗…傳奇經理人約翰柏格如何用指數型基金改變世界?

「如果你在大海中撈不到針,就把大海買下來!」——約翰.柏格(John Bogle)

被美國《財星》(Fortune)雜誌譽為20世紀四大投資巨人之一、與股神巴菲特齊名的「指數型基金教父」約翰.柏格(John Bogle),於本週三(2019年1月16日)因癌症逝世於美國家中,享壽89歲。

柏格於1974年創立先鋒集團(Vanguard Group),推出世界上第一檔指數型基金,就此開啟投資「一籃子股票」的先河。在當時,大家對指數型基金並沒有太多了解,因而對柏格的行為多所戲謔,該檔基金甫推出時的銷售額奇差無比。

早在1950年代初期,柏格仍就讀普林斯頓大學時,他就發現共同基金難以超越整體市場表現所帶來的績效。他在2014年接受《Smart智富》月刊獨家專訪時表示,「千萬不要忽視『小小算術』的驚人力量!」柏格說的「小小算數」,指的便是投資共同基金時所需付出的管理費及手續費,一般約為2%~3%,表面上看來占投資總額極低,但長期而言成本亦為複利成長,使得投資人的報酬率損失比預期還要高出許多。

他將對共同基金的研究成果發表為畢業論文,威靈頓基金公司創辦人沃爾特.摩根(Walter Morgan)對他青眼有加,並將其延攬入行。柏格一開始便展現了他在投資上的驚人天分,一路爬升至執行長的高位,負責管理旗下一檔大型平衡基金。

1973年爆發第一次石油危機,美股步入空頭,威靈頓公司所擁有的基金淨值剩下原本的4分之1,股價亦從50美元一路崩跌,至1975年僅剩不到5美元,最終連帶導致柏格執行長的位置不保。

這次的事件讓柏格更加確信,現行經營共同基金的管理方式——仰賴明星經理人戰勝市場是無效的。那麼,能不能創造一檔基金,無須靠任何人管理,只需要追蹤大盤指數,就能複製整體市場的績效,不追求打敗市場、亦不被市場所打敗,進而立於不敗之地呢?

秉持著這樣的信念,柏格於1974年創立了先鋒集團(Vanguard Group),並於隔年推出了先鋒500指數型基金(Vanguard 500 Index Fund)。先鋒(Vanguand)之名源自於18世紀末,與拿破崙作戰的英國海將納爾遜(Horatio Nelson)。納爾遜秉持著過人的英勇及智慧,面對橫掃整個歐陸的法國軍隊,仍能出奇制勝,而當時使用的戰艦名稱就是先鋒號(HMS Vanguard)。柏格的野心及企圖由公司名稱可見一斑。

起初,這檔劃世紀的基金商品並未得到大多數投資人的青睞。直到1987年10月19日美國迎來歷史上最嚴重股災,難以解釋的大崩盤讓愈來愈多人轉向柏格提倡的「應該追蹤市場,而不是試圖戰勝市場的投資觀。」

其後數年,先鋒500指數型基金的績效表現,不斷超越其他共同基金。先鋒集團更一躍而成全世界規模最大的基金公司之一。即便柏格退休後,他仍持續的書寫、演講,揭露投資產業背後的真相。

柏格在共同基金上的改革,讓先鋒集團降低自身營運成本,亦讓一般散戶投資人免於被看似低比例的管理費所蒙蔽,而能以較低廉的費用取得較高的報酬。

聽聞約翰.柏格逝世的訊息後,先鋒集團現任執行長Tim Buckley立即發布聲明表示,「約翰.柏格不僅對整個投資產業造成巨大的影響,更重要的是,他為不勝枚舉的大人和小孩,保存了他們的未來。」一代巨人雖不免隨著時序殞落,然他為後世造成的影響必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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