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頭訊息正在嘶吼：上揚的股市忽略了銀行危機！台灣出口下滑預告著全球衰退，台灣央行還會意外升息！股市續漲更是無視於災難將至。
太荒謬了。股市掌握了所有風險，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持續上漲，表示這些噩耗不過是杞人憂天。當股市名嘴預測不了，就說市場混亂或瘋狂，如同現在一樣。
你該相信的，只有市場。它雖不完美，卻是不帶情緒，理性消化成千上萬的資訊，最後才彙整成價格。股價反映了所有眾所周知的資訊與意見，無一遺漏。
的確，股市看似非理性，會短期的狂亂波動。但正如傳奇投資人葛拉漢（Ben Graham）的名言，「短期而言，股市是個投票機，投資人投票決定哪些公司受歡迎；但長期而言，股市是個體重計，將評價公司的真實價值。」
正因對衰退的預期無所不在，只要有一點好消息，就能製造驚喜，帶來利多！—— 費雪投資創辦人 肯恩．費雪（Ken Fisher）
銀行危機後，金融業已回穩
當摩根大通（JP Morgan）在五月一日接手第一共和銀行，標普五百報酬率還比矽谷銀行（SVB）危機爆發前的一到兩週高出五％；台股也在上漲。在恐懼消散之後，全球金融業也已止跌回升，接近危機前的水準。
銀行危機擴散？不太可能。SVB倒閉情況特殊，它的儲戶為了創投資金而擠兌，危機不太可能擴散。
雖然美國聯邦準備銀行發放的區域性緊急借款金額，一如預期般在舊金山和紐約飆升，但兩地正是SVB與標誌銀行（Signature Bank）的大本營，情況也未擴散到他地。
瑞士信貸的困境則是獨立事件，要歸咎於幾十年來糟糕的管理。它的股價從金融危機之後到SVB危機發生之前，早就崩跌逾九成。人們害怕危機擴散才讓它應聲倒地，完全不令人意外。
雖然有人認為，瑞士政府宣布瑞信的額外一級資本債券（AT1）減記為零，會使危機蔓延。但就算如此，市場也早已反彈。銀行正發行新債券，市場也充分消化了資訊。只剩下新聞和投資人的悲觀還在延燒。
無論何時，股市名嘴總是不顧理性，忽視牛市起步的徵兆。以二○二○年為例，他們說上漲的股市與現實脫節。加上美國總統大選的兩黨分裂，讓全球投資人都擔憂不已。
但事實證明，股市才是對的。股市預見了美國兩黨的立法僵局；當下的熊市以封城為始、解封為終，理由十分明確。很少人能像市場一樣，能夠快速評估經濟損失，還準確預測更好的收益。
二○年三月以來，台股報酬率截至今年一月曾超過一二○％；全球股市到二一年十一月止，以新台幣計價的報酬率也將近九成。但空頭言論總是呼嘯整輪牛市，連金融海嘯後的復甦也是如此。
台股從去年十月底的低點一路上揚，挺過台灣出口下滑、央行升息和頑強的通膨。股市是經濟的領先指標，看透眼前的噩耗不過是小題大作。股市才是該追隨的先驅。
還是懷疑？看看升息的衝擊已經大不如前。雖然去年三月台灣央行首次升息，台股報酬率逾一年以來下滑了逾五％；但去年十月底以來又升息了兩次，台股報酬率至今反而成長了二五％。
升息衝擊力道，已經下滑
從美國去年六月升息三碼以來，標普五百近一年來以美元計價的報酬率至今則已成長約一一％。即使去年十月中起又五度大幅升息，報酬率至今還成長。
雖然對經濟衰退的恐懼捲土重來，源自台灣今年第一季GDP成長下滑，第二季恐怕也不樂觀。正因為對衰退的預期無所不在，只要有一點好消息，就能製造驚喜，帶來利多！
或者，是全球股市偏高的估值讓你難以置信？其實股市估值，不論是本益比或其他指標，根本無法預測一年、三年或五年後的報酬率。
因為股市看的是未來，企業獲利卻是落後指標。當新一輪牛市起跑，做為本益比分子的股價會迅速上揚，分母的每股盈餘（EPS）最後才會拉升。
以二○○九年為例，台股本益比從年中的三十八倍，飆升到年底的七十八倍，像是嘶喊著非賣不可。結果，台股報酬率在下半年飆升三成，隔年又補漲一成多。
那麼，債市會比股市更「聰明」嗎？兩者蒐集的資訊都相同。調查顯示，比起債市的利空，全球基金經理人自○九年三月以來更看空股市。正因他們不相信反彈將至，反而是利多訊號。
股市看穿一切，遠比消息多得多。比起懷疑的悲觀主義者，唯有市場值得相信。
